心瑶忙道:“师父放心,我们都会照顾平王殿下的,若是我们不在,还有平王妃呢!”
越师父看了眼平王妃——拓跋露,却没有多言,只是对慕景玄又交代擦拭伤口时,莫让水沾染伤口,便拿起药箱,转身退出去。
心瑶见他看拓跋露的眼神有点怪,不禁怀疑他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。
而越师父来时,偏巧,是必须经过方来的马车的。
心瑶思及此,不禁担心地又看拓跋露,却当着慕卓衍和慕景玄的面,也不好多问越师父是否真的听到了。
她忙扶着拓跋露上前,挨着兄弟两人坐下。
“卓衍,露儿刚才一直很担心你,她怕血,也不曾经历过这样的事,心性又孩子一般,你要多担待些。”
慕卓衍顿觉自己太过敏感,他扬了扬唇角,经过一番打斗和疗伤,也没有多少气力在计较,“我有点累了,露儿,你陪我吧!”
拓跋露感激地看了眼心瑶,忙握住他的手,“你武功不弱呀!怎么会被人砍伤臂膀?且是从左肩,直延伸到左肩胛骨,后面深重的都看到骨头了……”
“是呀,这明显是从背后袭击。”心瑶却担心地看慕景玄,什么人都轻易接近慕卓衍的后背呢?
慕卓衍道:“当时路旁飞来许多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