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手握住他的手,心莫名地疼如刀割。
“景玄,你对慕琰已仁至义尽,我看在眼里,爹看在眼里,满朝文武百官也都看在眼里,甚至连他的母亲宁柔也心知肚明,父皇素来看事通透,不会不辩是非黑白的。”
“可他为何要如此对朕?为何非要与朕手足相残?朕已经封他为王,朕宽饶了他所有的罪!他却变本加厉!卓衍与他一起长大,他竟也忍心下毒手?!”
慕景玄痛心地说着,不想去深思那些问题,心里却仍是不断地在质问,直质问得他杀气狂肆,羁押不住。
他逼迫自己忙于幽步城的事,才没有立即杀回大周京城。
他知道,自己最应该做的,就是马上杀回去,杀慕琰一个措手不及,让他四五葬身之地。
可那样的话,父皇会痛,白发人送黑发人,会痛不欲生。
他本也不太在乎父亲那种痛,却越是盼着与心瑶有子嗣,越是能深切体会那种切肤之痛,也愈加不忍心让父皇承受那种痛。
心瑶感觉到他心底复杂的波澜,忙安慰道:“慕琰自儿时便是没有吃过什么苦的,他早先被宁广辅护着宠着,宁柔亦是受父皇宠爱,慕琰在宫里的地位也比其他皇子更高几分,趁着你不在京城,他的野心和傲气势必会膨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