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没有插话。这兄弟二人情感之复杂,的确无法用言语细述,
除了他们过去那些琐碎之事,还有为她而起的,慕卓衍曾一心谋划着想娶她,好借着她凤女的名号去笼络权臣……
此刻想来,都成了一桩笑话。
慕景玄从来没有拿他当对手,也没想过与他计较,而他那点儿谋划,相较于那些重错死罪之人,几乎微不足道。
“卓衍,你可曾想过,你这样耽搁自己的病情,是在折磨景玄?”
慕卓衍又拿过水杯喝水,却如喝毒药一般,大口大口地吞咽,喝到最后,便成了涕泪横流,咳嗽呼吸不止。
心瑶知道他这样难受,有一半是因愧对慕景玄,一半是因毒蛊折磨,唯恐他反应过激,她忙给他拍抚着脊背顺气,转开话题,
“这毒没什么可怕的,我虽不及妙回师父那般厉害,却懂得一点解毒的笨法子,我能医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