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越师父给他包扎伤口那一日,她不曾注意到他挪动腿,所以只当他是肩臂一处有伤。
“景玄陪你两日,陪出了一顿火气,我还以为他是钻进了牛角尖儿,没想到,你竟重伤到这个地步。”
说着,她忙上前又给他斟了两杯温水摆在桌边上,方便他伸手就能拿到。
慕卓衍身躯僵了僵,难堪地看了看自己的腿,眼神里更多的却是厌恶。
“景玄并不知我的腿如此,你不要告诉他。”
心瑶这才发现,景玄对慕卓衍有些误解,而慕卓衍也并非知而不言,而是怕景玄难过才不对他讲实情。
“露儿呢?怎么不见她伺候你?”
“她嫌车里有药味儿,出去透气了。我也不好麻烦她,不知我这条命还能支撑到几时。”
心瑶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,坐下来,就觉得车里的气味儿越来越不对,除了药味儿,还有一股臭味儿,这臭味儿竟是自慕卓衍的身上散发出来的,熏得她几近窒息。
他似乎是衣服没更换,胡子也有两日没刮过,眼睛深凹在眼窝里,眼白泛红,唇却不见血色。
算起来,自慕景玄陪他那两日,正好是有两三日没有过来,高热出汗,再加喝药,人少不得被折腾得没了形状,拓跋露显然是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