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估摸,只能为慕卓衍争抢生机。
然而,眼前男子的眼神却清锐浩然,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,明明没做什么,甚至连一句谎话都没说,就莫名有种心虚的罪恶感。
她却又怕说出来,他反而更加痛苦。
自古当皇帝的,极少有容得下自己的兄弟安然活着的,就算有,到最后不手足相残,不僭越皇位的,更是少之又少。
她最是了解他,他始终都期望,自己当一个能与兄弟和睦相伴的皇帝,一起看云起云落,一起站在京城最高的城楼上,俯望江山宁和,希望在烦闷时,与自己的兄弟把酒畅谈……但是,她从没有医治过毒蛊,她也不记得上次妙回师父如何救治的宁诗娴。
慕景玄见她僵持不言,只怀疑她是被慕卓衍彻底洗脑。
“我实不该让你去见他!”说完,他转身就冲下马车。
心瑶追出车厢,迅速扑下马车抱住他的脊背,“你先别去,他……他的确快死了,他是怕你难过才不说,我瞒着你,也是怕你无法承受……”
“你我走到今日,我在你心里,竟是一个胆小鬼么?”
“是毒蛊!宁诗娴曾想毒害我的那种毒蛊……如今卓衍不住地往胃里灌水,所有的症状都证明,那只毒蛊经过这几日,已经长到药物无法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