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玄赞赏地看她一眼,这才得以顺利地自慕卓衍腹中又抽拽出一拃长的触须。
心瑶麻利地忙抓起一把棉布,自伤口挤出大片污血,心里忽然不再恐惧,反而也似重活了一场。
手下慕卓衍的身体里有脉搏,有温度,他大口大口地努力地喘着粗气,不知是因为疼,还是因为太过欢喜,眼泪汹涌地自眼角滚落。
慕景玄把手上的虫蛊丢在一旁的白瓷碗里,迅速帮心瑶按住慕卓衍的伤口。
心瑶拿了干净的布巾,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儿,对越师父道:“师父,您给卓衍缝合伤口吧!”
越师父一手扶着痰盂不撒手,一手抬起来颤,抖着摇摆,内心都是拒绝的。
他大多是接生、治疗不孕不育、治疗孕妇孕吐过重,这辈子他没有给将死之人医治过,他惧怕给一个人缝合伤口之后,反将人缝死,更怕这人缝死之后,再诈尸成个活死人……
慕景玄见他浑身抖得不成样子,也不忍勉强他,却忽然觉得妙回那样柔美温和的和尚,竟是世上罕见的果敢之人。
他仔细拿针在火上烤了烤,又浸在身侧备好的半碗酒里洗涮过,穿好线,递给心瑶。
“不用怕,就当是绣花吧!”
绣花?心瑶接过针,手倒是没有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