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底做了什么,竟容得他们如此膨胀,如此贪婪,如此敢颠覆我大周的江山?!”
龙义恐慌地咽了口唾沫,“一开始,师父也没把他们当回事……”
“支支吾吾,驴唇不对马嘴……你可知,你这样贻误战机,是在害大周的百姓?!”
这边,廊下的灯光打进室内,室内的家具摆设在昏暗不明的光线里,仍是看不太分明。
黑衣人一跃便入了书房的窗子里,自这样幽暗的气氛下,乍然看到一身雪白丝袍的男子垂着长发坐在靠墙的罗汉榻边上,他被吓得一颤,忙退后两步……
白衣男子起身,走到桌旁,点亮桌上的蜡烛,讽刺地转脸冷笑,“暗中,你如此一点胆气,你竟还想着将来能颠覆天下,斩尽龙鳞阁弟子?”
暗中俯首,直接拿脑门叩响了地面,“怀王殿下,轻恕罪,卑职再也不敢有半分胆怯!”
慕琰懒得与他废话,也懒得计较,“说吧,慕卓衍可是已经死了——又复生了?”
“禀殿下,依照卑职收到的飞鸽传书看,慕卓衍的确差点被咱们的人砍死,而且,他也中了毒蛊,但是……他并没有死。”
“放屁!”慕琰一把扯住他的匈襟,“那种毒蛊一旦入了人的身体,便会掌控人的筋脉,慕卓衍必死无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