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柔去陪皇祖母,却偏偏,就是不处置罪魁祸首!为何?”
怀渊帝哑了良久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,“玄儿,为父……”
“父皇可知,慕琰是什么罪?”
“为父当然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,为何让他逍遥法外?之前他犯的错,我可以不与他计较,他如今犯下的是谋逆,是残害忠良与兄弟,他……”
“玄儿,你说的这些,朕都明白,朕也是决定处置慕琰的,只是,若取他的性命,为父做不到。”怀渊帝又懊恼地瘫坐在椅子上,“慕琰和你一样,都是朕的儿子,他心有不甘,朕明白,你意图杀他,朕也明白,你是为大周的将来着想!”
“父皇还是别找这些借口的好,您若不处置他,景玄亲自去处置!”慕景玄说完,便朝着殿门走去。
“你……景玄,你回来!”怀渊帝忙迈过宁广成的尸体,追出御书房,却没有找到慕景玄的踪迹。
廊下的护卫忙道,“太上皇,皇上飞到宫廊顶上去了。”
“快,摆驾八王府邸,朕得亲自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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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琰因听说早上没有早朝,一时间失望没顶,装了满满的一瓶毒蛊,只能暂揣在袖中,于是命人查了江凌云的动静。
护卫没多久就来通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