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让方来和小格子伺候他沐浴且换干净衣裳,找景玄去求助——那会儿他就明白了,真正关心他的人,不会在乎他变成什么样子,哪怕他命悬一线,也会奋力一救。
他这辈子,有慕景玄这样的兄弟,有江心瑶这样的朋友,死而无憾。
至于这女子是否关心他,还想不想留在他身边,他静思了这些时日,早已经想通,从原来的失落,到此时的淡漠,这女子在他心里,已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陌生人。
他这样毫无男子威严地仰躺着,任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,心情也再提不起半分波澜。
“坐吧。”
拓跋露便坐下来,“你要不要喝水?”
“越师父把我需要的一切都准备好了,现在我肩膀上的伤已经愈合,只剩下腹部的伤还没好,平日心瑶让小格子过来伺候,我这边也用不得郡主亲自服侍,再说,郡主你金枝玉叶,原也不该是这样伺候人的。”
拓跋露忙自他身边跪下来,“王爷,千万不要这样说,露儿不懂事儿,让您难过了。”
“真正让我难过的,是与我一起长大的兄弟,利用那种恶毒的东西来害我。至于你,你走也好,留也罢,自己考虑清楚。”
拓跋露硬着头皮说道,“不瞒王爷,自从嫁给王爷,我丝毫不曾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