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卓衍大惑不解,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越师父为何说皇后娘娘在河边吹了好几日的寒风?”他目光狐疑地看向拓跋露。
拓跋露忙道,“这件事怪我,是我……”
心瑶口气威严的打断她,“事情都过去了,就不要再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越师父不想就这样放过拓跋露,
“越师父,我真的没事儿,我内功深厚,有内力护体,就算在冷风里吹半个月,也不会有事的。”心瑶说着,就安慰地拍了拍拓跋露的肩,“越师父,明日还要赶路,您也早点回去歇着吧,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儿,咱们还是不要过多插手的好。”
“也罢,是草民太着急了。”越师父无奈地叹了口气,提着药箱,就告退出去。
慕卓衍强忍着,没有多问,目送心瑶出去,就打量拓跋露一身奇怪的男装。
他清楚地记得,自己在身中毒蛊时,在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在痛不欲生的时候,这女子话也没说一句,就不见了踪影,而且,如今他大好了,也不曾见她主动到近前来说句话。
他慕卓衍不是傻子,这女子心里有他没他,他一目了然。
这几日不见她,他的心便凉透了。
在心瑶发现他全身脏臭,不能自理之时,主动给他洗脸洗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