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不笑,“皇后娘娘不必如此麻烦,卓衍是大周的王,一言九鼎,断然不会做那种没脸的事给皇族抹黑。”
心瑶不禁为这番情形失笑,“不过就是写个名字,按个手印罢了,又不麻烦,你们抵触什么?莫不是你们还想着将来旧情复燃吧?”
“切——怎么可能!”“我对她既已无情,又岂会有旧情?”夫妻两人嫌弃地看对方,恨不能就此一别,生死不再相见。
心瑶:“你们都是识趣之人,自然不会让对方难堪,但难保你们的父母也乐见你们和离,恪亲王夫妇和露儿的父母都是我大周的王,都是要脸面的,且容不得子女成婚和离都不做一句商议,本宫如此做,也是为你们避免麻烦。”
慕卓衍却是知道,拓跋露的父亲是慈和宽容的,但是自己的父母却素来不好说话。心瑶如此做,更多的是为拓跋露解决麻烦。
心瑶见他若有所思地看自己,忙道,“我这样做,不只是为你们和你们的父母,也是为陛下。陛下现在忙于发兵南疆,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那边的战况也不知会怎样,你们这事儿若是引起两家纷争,陛下势必得赶回来劝和,到时候,牵扯得可就不只是三两个人,而是慕氏和拓跋氏两家人。”
拓跋露越想越是惶恐,“写吧,写吧……这些琐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