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养身,白天晚上的躺着,断然不会看这东西。她正好可以借着机会抄写一份,并尽快送到景玄手里,这样才能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这边的营帐内,慕卓衍见到自己的两箱书不见了踪影,狐疑地看忙碌收拾衣物的拓跋露。
“拓跋露,我的书呢?”
“什么书啊?”拓跋露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,仔细将叠好的衣服整齐放在铺得方正的包袱上。“我可懒得碰你的书,你不要因为和我离婚,就在这儿无中生有。”
慕卓衍震怒,“本王已重伤到这个地步,岂有心思与你无中生有?那些书是本王自幼便带在身边的,刚才还在,这会儿却突然不见,这分明就是被你们搬走了!”
“谁搬你的书?谁稀罕你的书?”拓跋露只觉他分明是在故意挑事儿,“我与你成婚这些时日,只见你舞刀弄剑,可从来没见你碰过那几个旧箱子。你最近养伤,也叫将士们弄着那箱子搬上搬下,你不累,大家搬得可早就厌烦了,指不定是谁给你丢在了路上。”
慕卓衍笃定地道:“将士们不可能给我丢了书,他们都了解我的习惯和脾性。除非,是你刚才给我扔了。”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拓跋露自嘲地冷笑,“难怪心瑶非要折腾着让你我签写离婚合盟书,果然,她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