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车厢上,心瑶手忙脚乱,卯着劲儿地抄写了两页毒蛊手札,却越是着急,越是容易出错。
尤其毒蛊的图,繁复诡异,不只是看着瘆人,且难以描画。
她看着图,心中便忍不住揣测,为何慕卓衍会隐瞒慕景玄?慕卓衍这到底是何意?是给自己留了一步棋,以待将来与慕琰一样谋反吗?!
是以,她越想越是烦躁,气恼地将画错的图团成一团,丢在了炭炉中。
无论如何,这手札是决不能再回到慕卓衍手上的。
主意打定,她又拿出刚写了蛊字的手札,干脆拆掉慕卓衍手札的封面,调换到这新手札上,又将失了封面的毒蛊内容收入袍袖中。
乍一看,有了封面的新手札与众多书册夹在一起,还与原来一模一样,且封面上的蛊字还有十几年的破旧感,慕卓衍这会儿病着,断然不会翻看,兴许看一眼封面就不会放在心上了。
她侥幸地想着,听到车厢外有脚步声靠近,她忙把所有的书册都整理在一处,扣好书箱。
拓跋露进来时,心瑶刚好把车厢里规整利落,“露儿,你们还有多少东西搬完?车厢里快塞不下了,要不要再多准备一辆马车?”
“不必,只剩了几件衣裳。”拓跋露见茶几上摆着几块旧木板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