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,腰腹的伤正卡在车窗边沿,血就沁透了衣袍,“我的伤口……真的很痛!”
心瑶盯着他腰侧被浸透的衣袍,赫然想起慕景玄不顾一切地为他取毒蛊的一幕。若是景玄在,断看不得这位堂兄流血的。
她犹豫片刻,还是说道,“我去叫越师父过来!”
她忙又叫两个护卫上车,将他安顿好,并格外命令,“守好王爷,寸步不离,就连如厕也要呆在他身边,再不可出现上次弄得满车厢恶臭的情形。”
“是!”护卫们上车,便扶着慕卓衍躺下,对他嘘寒问暖,问他是否要如厕……
慕卓衍被他们扰得心烦,却转眼心生一计,当即从身边的钱盒里拿出一个钱袋。
“本王身边正缺少合用的护卫,你们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皇后娘娘的袍袖中拿到她藏匿的书,这袋银子就归谁,另本王贴身护卫之职也归他!”
两个护卫相视,当即从车上下来,这就去追心瑶。
慕卓衍长舒了一口气,忙拆解袍服,要给自己止血。
越师父背着药箱上来,见他忙着自己拆解伤口上渗了血的棉纱布,惶恐地忙上前来,“王爷,您这是做什么呀,这伤本来已经快要愈合,您怎么又扯开了呢?唉!这得多疼呀!”
“无碍,越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