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来忙俯首恳求,“卑职是主子的贴身护将,此回大周千里迢迢,卑职万不能容主子一人舍身冒死前往,不管主子去哪儿,卑职定陪着您!”
“你这傻孩子,露儿这么好的媳妇你不要,偏要跟着我千里迢迢去送死!”
心瑶又是嗔怒,又是欣慰,却到底不忍再让他跟着自己。
“你的心意我心领了,从北月到这里,你一路陪着我出生入死,还险些丧命。如今我有内力护体,若是行在路上,少不得还得我保护你呢!再说,我们可日行千里的马匹最是紧缺,根本不够两个人用,万一大师兄再有急事要骑乘,亦或遇上什么风沙风暴的,就更需要马匹……”
心瑶不等他反应过来,就抬手横砍在他的颈侧。
方来身子晃了晃,就歪在毯子上。
拓跋露忙上前来,疑惑地探究心瑶的神色,又担心地看躺在毯子上的方来,强忍着没有刻意为方来说话。
见心瑶忙着收拾衣物、首饰和银子,她也帮忙,并拿了厚重的狐皮斗篷叠好,一起收在她的包袱里。
“心瑶,我知道,你那梦境定是让你心里不踏实,你才这样着急走。可表哥是天下顶尖的高手,谁还能对他怎么样?”
“你这话在理,谁也不能对他怎么样,就怕有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