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他匆促地避开,便不敢再冒然上前。“大叔您怎么了?”
“看不得,看不得,虫蛊会全身游动,这会儿在手上,回头就钻到别处了,很难受的,你这一碰,它怕是又要跑……”路人惶恐地说着这就要走。
心瑶忙抓住他的袍袖,“大叔,别走呀!我可以帮你把这毒蛊取出来,我可以救你们……以后你们就不用这样痛苦了!”
“这么挣钱的事儿,取出来,蛊虫就毁掉了!我不要取,我要养着……我还要挣好多好多银子呢!”
“这真的会伤身体呀!”心瑶气结,“你们种粮食种菜,健健康康地活着不好吗?”
“种粮食还要交税哩!风吹日晒雨林多累呀!我才不要去种地哩!”男子忙挣开她的手,“你这人要买毒蛊就快去找王家买,不要多管我们的闲事。”
“哎,别走呀……”心瑶这才想起自己竟忘了问最重要的一件事儿,“大叔,去北门该怎么走呀……大叔……”
男子没入路上的行人就不见了踪影。
心瑶无力地叹了口气,只得又找旁人打探方向。
然后,她一路从城门沿着主路径直往西走,注意到路旁的水渠里,流淌的水竟然透着一股诡异的血色。
沿途的百姓,无一不是抓挠身上的,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