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身仰躺着,闭着眼睛,就利落地拆了腰带和袍服,却如何也扯不下袍袖,整个人困倦已极,也懒怠用力,干脆就这样慵懒地散着袍服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挣扎……
慕景玄像是看一只急于挣脱网子的鹿儿,被她滑稽挣扎的举动逗笑,目光也被她婀娜的身子吸引,一时间就再也挪不开眼睛。
几缕阳光柔暖的打在她雪白的肩臂上,那光芒似从肌肤里面发出的,愈发耀眼……
他顿觉口干舌燥,却又不忍扰她清梦。
见她用布包紧紧勒缠着匈前的丰盈,他顿时想起,她这一路上都是穿着男装,且始终是这样把身子死死地勒成了男子一般的平板身型。
“江心瑶,你这样穿不难受么?”
他疼惜地皱了皱眉头,就忙坐起身来,寻找布条的系扣,却完全看不出,这东西是如何包裹的,没有起始,也没有尽头,在腋下累得出了深重的红痕。
他只得拿了自己的匕首,慢慢地割那布条,然而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血肉,实在不好割……
心瑶察觉到身上有动静,她狐疑地眯着眼睛看了看,就见男子正拿着匕首,凑在自己的匈前忙碌,倒是身上没有疼,只是那明晃晃地刀刃刺着眼睛,实在骇人。
“慕景玄,你……你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