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在人前。”
慕景玄自嘲失笑,温柔握住她的手,看着她云髻漆黑的发顶,心也变得柔软。他的紧张和弱点,就是她,除却她,前世今生,再没有谁让他这样揪心。
军医探了片刻,却咦了一声,然后是一副受惊的样子,而后,他又挪开位子,让给另一位军医探脉。
如此更换了四五位军医,且个个都是一副似惊还喜的神色。
心瑶心头恍恍惚惚,咬着唇窘迫地看慕景玄,不等军医们开口,她便已经从已然揣测到,自己可能有了身孕。
然而,想起母亲怀着那孪生胎儿在去往凌厥的路上孕吐的可怕情形,她不禁心有余悸。
刚才,那清蒸鱼尚且不算太腥的,往日,她爱极吃鱼,现在,却像是换了一只鼻子,嗅着什么味道都不太对,就连这满车的饭菜的香气,也总觉得夹杂着一股怪味儿。
慕景玄也自军医们压着声音欢喜商讨的情形隐约有所觉察,他看心瑶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深幽明亮,如看一个无价之宝。他视线自上而下,还是感觉到她的落落寡欢和忧心。
见军医们商量妥当,他深吸一口气,也已经做好准备等着喜从天降。
“你们说吧,朕与皇后准备好了。”
军医的确已经商量妥当,且这皇嗣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