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这……”怀渊帝虽没有责怪,心里却十分不悦。
身为皇帝,就算在城门口受了委屈,也不该是如此矫情地不理人呀!
帝王什么委屈受不得?就该是公私分明,处事严谨,仁孝为大,如此多的皇亲国戚在此恭迎,且又都是长辈,就这么马车也不停,实在是不像话了。
他这就要发作,拓跋荣敏忙拦住他,“好啦!有什么话,回宫再说,他们夫妻俩一路上长途跋涉的,刚回来就遇到这种事儿,不糟心才怪。”
怀渊帝压下火气,却一时也压不下,他气怒交加地看向太妃列中的宋昕茹。
宋昕茹被瞪得心有余悸,忙上前堆上笑,“太上皇息怒,这事儿,昕茹一听说,就派人去宣宋凛来面圣了,陛下和皇后娘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臣妾与宋凛都是难辞其咎,臣妾定让宋凛给陛下和皇后娘娘一个交代!”
拓跋荣敏却不是不知她心底那点儿算计,之前景玄和心瑶没有孩子,这满京城都太平无事,心瑶这会儿有孕回京,却突然闹出如此大的动静,连火油弹都用上了,实在是——野心勃勃!
拓跋荣敏本以为,一向仁善的儿子将宋凛宣召来呵斥一顿,追究了下面失职的护卫便作罢,却没想到,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宣召百官入宫的消息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