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忙跪蹲下来,以真气护住宋昕茹的心脉。
“太妃娘娘这是何苦?太上皇隐忍不言,便是念在与娘娘夫妻多年,宽饶娘娘一命呀……”
“他宽饶我太多次了,自上次我跪求他,让允琪娶你,已然惹了他的嫌恶,这么多年,我知道他是因为愧疚才包容我,并非如对太后那样……”
心瑶痛心疾首,不知该如何才能护住她的命,忙给她拿帕子包裹住刺在心口的簪子,朝着车夫大喊,“快——妙回师父在宫里,还来得及!”
宋昕茹自嘲地笑了笑,只是惋惜地看她,“我知道,你是看在允琪的面子,才不肯怪我一句,但我……我是要夺你和景玄的性命的,城门那爆炸,我就知道,那么大的动静,太上皇定然是盯上我了,可我不明白,为何他没有派人阻止我……”
心瑶听得惊心,若非师父早有言语提点,她听到这番话,定然会因此憎恨怀渊帝的绝情,景玄若知道真相,也会寒心。
“太上皇怀疑景玄屠灭蛊城,惨无人道,所以才想为大周除掉暴君……可现在真相大白,景玄不是暴君,他是怎样的人,允琪和我都心知肚明。这件事太上皇判断错误,龙鳞阁也失职失察。”
慕允琪也忙道,“母妃,你们都误会了,皇兄是不会残忍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