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来忙上前,凑到萨岚耳畔,压着声音说道,“你若去玩倒也无妨,染了一身病回来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萨岚顿时浑身不对劲儿,“你此话何意?”
“之前,我们大周的前储君慕昀修,就是因为收了一个与我家主子姿容相仿的花楼女子,结果染了一身病,周身溃烂,痛不欲生,且闹了个身败名裂……此事都被史官记上了史书,当时太上皇大怒,满朝百官也被闹得尴尬,支持慕昀修的官员也都弃了他。”
萨岚听得心里直哆嗦,越觉得这寒风刺凉得厉害,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。
拓跋露见两人嘀嘀咕咕,忍不住凑上前,“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
方来忙道,“不过是对太子殿下说几句男人之间的话罢了。”
萨岚骇笑道,“你们夫妻俩都挺会会危言耸听的,也罢,我不去就是了!”他无奈地命令护卫,“回宫,回宫……”
拓跋露和方来相视,“我们也回家吧!”
两人手牵手穿过宫道,却见一抹低矮的白影自宫道尽头一闪而过……
“啊——鬼——”拓跋露惊得忙躲在方来身后。
方来迅速拥着她飞身上了宫墙,就见那低矮的白影倏然入了太上皇寝宫宫墙一侧的竹林内,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