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荣敏出去寝殿,见谢蒙和一众护卫都眼神微妙地看自己,她狠狠地剜过去一眼,“都绷紧了皮,谁敢出去嚼舌根子,本宫拔了他的舌头!”
谢蒙哭笑不得,忙道,“太后放心,今儿卑职等都没带耳朵出门,什么都没有听见。”
“哼!”拓跋荣敏仰着头,气呼呼地迈出大门,坐上肩辇,却又担心慕景玄哄不好那爱哭的太上皇。
那男子素来是优柔寡断的,大事从来都凭江宜祖安排,这天下若没有江宜祖师兄弟三人帮他守着,怕是早就被宁广辅夺走了。
“但愿景玄能哄好那个爱哭鬼。”
殿内,慕景玄给父亲递上帕子,“父皇,您和母后都是当祖父祖母的人了,竟还像孩子似地这样吵嚷打闹,将来您的孙儿知道自己的祖父能被祖母欺负哭了,怕是能笑得乳牙都掉了……”
慕怀渊顿时又哭又笑的,拿着怕他的帕子就狠狠地擤鼻涕,“行了,为父只是心里一时委屈,哭出来便好了。”
慕景玄还是端来温水伺候他擦了脸,这才说道,“儿臣知道,宁柔此人虽聪慧,却是谨小慎微的,也念着心瑶对她的恩情,老八被押在龙鳞阁的密牢中,也逃不出来。做这事的人,出入宫中自由,若非宫内居住多年的,便是内功轻功高强之人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