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却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,能把慕景玄教导得如此出类拔萃之人,在她心里是睿智且比寻常人更能明辨是非的。
“在我心里的,师父你不该是这样的人!”
“哈!”夫诸清傲地拿眼角余光斜睨着她,“凤女不曾见过老夫,我在你心里,又能是怎样的人?”
心瑶上前,与慕景玄十指相扣,仰视着他沉静俊美的面容,眼神都是崇拜的。
“景玄宽容,仁慈,文武双绝,卓尔不凡,受臣民尊崇,能把他培养成为这样的帝王之人,心瑶觉得,师父该是心怀天下,就算不是至美之人,至少是和善仁慈的,在师父笑的时候,双目如炬,透亮澄净,好象有无限的智慧,而不肯一下子全放出来,且心怀悲悯地看待每一个人!”
慕景玄匪夷所思地看着她,只想告诉她,她错了,大错特错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夫诸仿佛听了个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,一身雪羽斗篷在风中清艳荡漾。
心瑶看不明白,他到底在笑什么,她疑惑地看慕景玄,却见慕景玄看夫诸的眼神有些阴沉,而一旁的父亲和师兄却也都疑惑地望着夫诸。
夫诸勉强收住笑,却笑得眼泪都流淌下来,因为他肌肤太白,那眼睛一落泪便嫣红如泣血,眼神也变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