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眩,极是不适,且他在练功是,竟然出现了真气逆转的境况,后来持续了两日,他便真气算乱,愈发心浮气躁。
于是,他便直接把琴房上了锁,再不允许她入内。
不允许她弹琴,她少不得是在仙雾阁的书斋里看书,那丫头是酷爱读书的,且写得一手好字,画得一手好画。
他收的那几个徒弟,除了慕景玄有几分自幼习练而成的写字的本事,其他几个都是俗眉浊物,书本鲜少碰,只老三和老五能读几本诗书,且他们每日看山涧里的流动的云层,也不曾能画出江心瑶那画中的意境……
然而,他迈进书斋,就见房梁上,墙壁上挂满了画,翻滚的云层跃然画中似能流淌下来一般。
还有慕景玄的画像,俊伟霸气,卓尔不凡,眼神凝着魂魄一般。
还有一幅画上是两个人,横幅的画纸上,左边是一个血羽斗篷的引发男子,右边是一个白衣胜雪的和尚,两人一个艳若邪魔,一个却与世无争,似人心里的善与恶,两个极端,两人却又有相似,便都不像凡尘中的人。
他们的眼睛都是透亮澄澈的,唇角都有浅淡的微笑,却笑得如此不同。
夫诸看着画,突然忘了饿。
这辈子,除了照镜子,他从没有这样认真的看过自己的姿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