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恐膳房起火,他忙跟在夫诸身后冲进去,就见心瑶被呛得流着泪从膳房里躲出来,慕景玄却在里面勇猛地喊道,“一会儿就有饭吃了,你们都不用进来。”
夫诸顿时暴跳如雷,“为师的话,你这臭小子又当耳旁风,只让你给心瑶打下手,谁准你烧饭了?”
心瑶忙道,“他怕我累着,坚持自己做,半点不让我碰!”
她咳了几声,忙又道:“师父不要苛责他,他从前炖蘑菇炖鸡呀,米饭呀,都是做得可好呢,不过是一年没碰锅铲,所以有点生疏了!”
“这是生疏么?这是越活越回去了……从前,他在这里,每次进膳房都给我弄得乌烟瘴气,一次还差点给我点了膳房。”夫诸气恼地这就从后腰上抽了小木棍,“这可是你祖师爷传下的宅子,决不能毁在这臭小子手里……”
心瑶忙拉住他,“师父息怒,不要打他了!这样的好夫君,心瑶真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呢!”
然而,半个时辰后,一盘焦糊的油煎山鸡蛋摆上桌案,另外两盘是安全的水煮青菜,可怜的米粥还是夹生的米粒,清汤白米,清澈见底。
夫诸气恼地重重搁下饭碗,不悦地瞪心瑶,“这就是你口中的,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夫君哈!”
慕景玄在心瑶身边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