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云忙上前把她拥在怀里,“你不必如此动怒,若不愿让泓儿回来,不去接便是,我并非强求你!”
拓跋坤珠怒火顿时爆发不出,疏冷地自他怀中退开,看着这往日温柔贴心的男子,越看越觉得难过,只觉两人迈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“是我告的状,她没有弄死我,没有弄死龚璇玑的两个孩子,定然不肯死心!你是她儿子,你去看她无可厚非,但请你端正心思,不要听信她挑拨你恨我的话,我这两日撇下泓儿跟在你身边,也是想与你言归于好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,我都明白。”江凌云低头在她唇上轻吻,对门廊下的丫鬟说道,“王妃累了,伺候她沐浴歇息。”
说完,他独自走向后院。
拓跋坤珠望着他俊秀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,返回寝室,却无心沐浴,只是叫丫鬟端来一盆热水,放了药草泡着脚,走了一天的路,她脚底已然起了水泡,药水浸透到创口,刺疼地如坐针毡……
一想到江凌云平日都是这般脚步不停地忙来忙去,又矛盾地自责懊恼起来。
心瑶让她跟着江凌云这般忙碌,倒是跟对了,否则,她定然还会胡思乱想。
在脚底抹了药,她又穿了一双厚棉袜,蹬上靴子,忍着痛迈进方荔枝被关押的院子,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