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那些臣子并非卑鄙之人,他们都是景玄亲自择选提拔的,为人处世都算好的,只是帮景玄监督朝堂罢了,在心瑶心里,他们并没有错,也不该因为说一两句话,就被斩杀。相反的,多几种声音时时提点景玄,才能让他看清楚自己。”
夫诸忙请她到殿内坐,只希望她能冷静地沉下气来,毕竟,无影、无绝、无垠这三人他也不好得罪,之前不见倒不怕打一架,现在却低头不见抬头见,实在尴尬。
心瑶把提篮放在桌上,“我知道师父为难,可我现在活得没有底气!”
“你是皇后,你有景玄的疼惜,你爹、你的兄长也在保护你,你怎么就没有底气?”
“可是,我爹还要先摆下罚我的场面,才能保护我,但我的孩子谁来保护?景玄今次为我收了孟兹,不怪人家多言。将来有朝一日,他回过头来发现,自己为一个女人劳民伤财,势必厌恶这女子。”
夫诸忙又安慰她几句,劝道,“你先回去,容我考虑这件事!”寻常人,哪儿敢与无绝抢徒弟呀?再说,这丫头明明是有能屠灭天下的本事,那琴音弹奏起来,谁敢与她争锋?!
“心瑶期望,师父不要把心瑶来拜师的事说给景玄听,心瑶不希望他看到心瑶的惶恐。”
“好,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