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诲。”心瑶忙把女儿的小床也挪近舞室里,并请夫诸进门,“师父就在这边教吧,这边清净些。”
夫诸环看舞室,视线就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,正看到半个树冠。“之前,景玄就是从这边的窗子偷看你跳舞的吧?”
心瑶笑了笑,没有应声,只从柜子里拿了两个锦丝软垫出来,并排铺在地上,然后在一个软垫上盘膝坐下。
“师父,徒儿准备好了。”
夫诸眯着眼睛看向窗外绕过假山正过来的女子,“宁珞来了,怕是找你有事,你要不要先去厅堂与她寒暄几句?”
心瑶忙走到窗前望出去,见宁珞带着两个丫鬟正过来,她忙唤道,“余香!”
余香忙自楼下上来,“主子——”
“去对宁珞说,我在闭关练功,不便旁人打扰,不管她带来什么礼物,暂且接下记下,回头在回礼。”
“是!”
余香下去楼阁,正见宁珞亲手从丫鬟手上接过一个精致的雕花食盒。
“给王妃娘娘请安!对不住娘娘,郡主还在上早课练功,不便见客,您这礼物,余香就先代主子收下,您有什么话,也可以命余香一并转告。”
“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的!她之前是皇后,有些事我该请示她之后才去办的,但是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