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脸?”
“就这样离开,是不是太可笑了?”
“你们谁愿意跪谁跪,反正我是不跪了!”
于是一个人起身,其他人也都跟着起身,鸟兽般,陆陆续续出了睿贤王府的大门。
江宜祖自二楼的书房窗口,俯视着庭院里的动静,静眯着虎目叹了口气,立在他左右两旁的无绝和无垠都侧首看他的神色。
“师兄,这是该如何处置才好?”无绝无奈地问道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们谁都不要管,什么都不要做,也不要去劝心瑶。这件事是心瑶自己的选择,她既然厌倦了皇宫,就不要再逼迫她,否则,她不会开心的。”
无垠讽刺地笑道,“师兄现在竟然懂得让心瑶开心了?当初把她关在璇玑阁时,我清楚地记得,您说,自由和欢喜都不重要,只有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势,才能长久安稳地活下去。”
江宜祖自嘲地叹了口气,“老三,你可越来越本事了,竟然敢调侃为兄了?”
“无垠唐突,无垠该死,无垠再也不敢了!”无垠忙俯首。
“你说得很对,不过,心瑶改变了我的想法,人活着,能否活得长久并不重要,若是过得不开心,活到九千九百岁,也是生不如死。”
无绝赞同的点头,“还是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