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出门没撞了头吧?这脑子怎么犯了糊涂?”
江凌云哭笑不得,“对于红茉师父的徒弟,父亲客气是应该的,且这女子又是敬亲王的表亲,之前,敬亲王与父王也是关系极好的。”
“是么!”夫诸不敢恭维地摇头,“敢让一位表亲单枪匹马地来参选皇后,这位敬亲王怕是没脸见你的父亲,才故意躲避吧。”
江凌云:“呵呵呵……长辈们的事,谁知道呢?”
夫诸若有所思地看他,倒是被他这一句“长辈们”的事弄得忍不住摇头冷笑。“这分明是景玄自己的事,却成了长辈们的事,倒也难怪心瑶会在这皇宫里待不下去。”
他站起身来,闲闲地抚了抚袍子,这就要走。
妙回忙抓住他的手,“夫诸,你要去做什么?宴席还没有结束呢!这可是你徒孙的册封酒宴。”
“我徒孙又不在这里,我坐在这里做什么?再说,我徒孙的母亲今儿功夫不知有没有认真练,我得去盯着,万一那丫头走火入魔就不好了。”
妙回无奈地收回手,“罢了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然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,皇帝的师父夫诸,和前皇后的师父妙回,无言走了侧门离开,这让整个大殿又陷入岑寂。
有人压着声音嘀咕,“哎?那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