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放在她手上,她慨叹大周和北月合盟能够长远,欣喜若狂。
她格外疼惜那小子,怕他被那些妃子害死,把他当做关系大周和北月合盟的关键,她小心谨慎,呵护备至,却始终也担心,把他养得太优秀,惹其他皇子妒忌……
但她所做的一切,还是一场无用功,相较于儿子卖掉龚璇玑换来的,她的辛苦,更像是一桩笑话。
在厢房里坐下来,见心瑶兀自烹茶,兀自吃糕点,眉目明和,惊艳动人,她不禁又多看两眼,“心瑶,你这样自在,就不怕景玄选了别人当皇后?”
“选呗!他是皇帝,他有做主的权利。那些臣子也都在计较着呢!太上皇亲自打了招呼,让百官择选一位比我更好的女子。可巧了我那师妹任倾城自不量力地闹了一场笑话,替那些臣子试水,结果反引出了孟兹王的阴谋。”
心瑶不禁庆幸自己离开了皇宫,“不过,您老放心,景玄对我还算挺好的。”
“他也的确够宠你的,你想当皇后,就让你当,不想当,就不让你当。”
“这不是我想不想当的事儿,是有人逼着我退离那个位子。我表姐不是深谋远虑之人,她何以做出了深谋远虑之事?我何必给大家添堵呢!”
心瑶自嘲地笑了笑,吐掉口中一点茶叶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