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坐下来,拓跋荣敏却丝毫没有避讳,忙命自己的贴身宫女,给老爷子布菜。
“当年本宫小产伤了身子,去庵堂祈福,听闻这老爷子医术高明,便忙去请脉,后来,不少妃子都找他帮忙。若非老爷子当年说无意在朝为官,本宫无论如何也得把他安顿在御医院的。”
老爷子自嘲地笑了笑,“草民秉性胆怯,做事鲁莽,实在不是为官的料!”
贺毓忙道,“老爷子,哀家的女儿感激你,哀家也感激你,若非你当年救了荣敏,如今我大周也就不会有景玄这位皇帝了,您贵姓啊?”
“草民免贵姓詹,单名一个前字!”
“噗——”夫诸忍不住笑喷,“老爷子这名字实在有趣,瞻前顾后呀!难怪你如此胆怯!”
妙回自桌下踢了下他的脚。
夫诸悻悻抿唇,“我笑,也没有对他不敬的意思,看他这年纪,还是咱们的晚辈呢!”
老爷子忙起身朝两人一拜,“久仰妙回与夫诸前辈的大名,今日一见,三生有幸!”
夫诸忙端起酒杯,“来,咱们喝酒!活得长寿,才有幸见呢!”
慕景玄见满桌其乐融融,却坐在椅子上,浑身不舒坦。一想到自己这一身钢筋铁骨是被这老爷子拿药催出来的,就愈发难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