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刑部更是死!太上皇……甘棠真的是一时糊涂,甘棠没有想过伤害大公主和心瑶郡主……”
“哈!你一时糊涂?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余香朝着怀渊帝俯首,“禀太上皇,昨晚这女子闯入奴婢的房中,企图用一块翡翠坠子催眠奴婢,还说,奴婢是主子最信任的人,若奴婢对主子下手,主子绝不会防备!主子如今怀着孪生皇嗣,若主子为此丧命,便是一尸三命!”
说着,她双膝跪地,“恳请太上皇还主子一个公道!”
怀渊帝却哑口无言,“这……甘棠,你可知做皇后,最重要的是良善?朕看重你的才能,不求你能比得过心瑶,没想到你竟连最基本的良善都没有!”
“太上皇,您希望甘棠当皇后,可不能留着一个隐患呀!将来,甘棠若无子,势必被这两个小孽种害死……”
她此话出口,慕景玄一道真气封住她的哑穴,“朕只有一个皇后,朕的儿子也不是孽种。”
他瞟了眼青砚,青砚脊背一凛,迅速领着护卫将甘棠和翠叶都拖出门。
慕景玄压住怒火,对三个儿女说道,“走了,咱们回家!”
怀渊帝听这话,顿觉扎心。儿子这境况,已然是拿着睿贤王府当家,已然是入赘的境况。“孩子们刚下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