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响一片空白,浑身上下都仿佛被高手碾压的挫败感笼罩,且这种挫败感,越压越是厚实,难受地让她近乎窒息。
她能看得出,青龙一身的从容自信,这样的人如她的父皇,做不到的事不会轻易开口,做到的事说出来,哪怕是再匪夷所思的事,也能轻而易举地做到。
她下意识地就转头看向父亲和一众师祖那边,见长辈们觥筹交错,似乎都没有在意这场比试,才吐出一口气。
宴席一散,锦卉心里愈发不舒坦,一众孩子围着青龙叽叽喳喳,一个个就像是那些臣子围着她的父皇,锦卉本想问一问他是不是真的能把《易经》倒背如流,见半句插不上嘴,愤懑地跟着父亲上了马车。
慕景玄见儿子们没有跟上来,掀开车厢垂帘看了一眼,就见慕夜和慕霄还在崇拜地听着青龙说话。
青龙有一种超脱年龄的沉稳,叫人瞧着都觉得心里踏实。
心瑶也搭着丫鬟的手坐进车车厢里,“慕夜和慕霄怎么还不上来?”
“他们都成龙鳞阁的人了,跟着他们跑了!”锦卉气呼呼地说着,烦闷地两条小手臂叠在膝盖上,脑袋埋在手臂上,就闷闷地哭起来……
心瑶顿觉小丫头不对劲儿,与慕景玄相视,更是大惑不解,“丫头,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