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心瑶的教导无关。”
拓跋荣敏说着,似生怕沾染了什么歪风,踱着步子离得他远了些,就在亭廊下坐下,远远地观望着孙儿和孙女的窘境,等着夫诸处置。
她始终都相信,夫诸既然能将景玄教导得那般出类拔萃的神仙似的男子,定然一也能把她的孙儿和孙女们教导好。
怀渊帝忙在她身边坐下,欲言又止,却顿时理亏。“朕错了,太后不要生朕的气!”
“太上皇哪有错的时候?错也是我们的错,我们不够谅解您罢了!”
“太后这是故意气朕呢?”
“臣妾哪敢气您?是您快要把臣妾活活气死!所幸心瑶不在宫里住,若是搬进来,一天到晚被你这样的公公挑刺,定然少活十年。”拓跋荣敏嗔怒地斜睨他一眼,见他又要赔罪,忙道,“行了!臣妾哪敢叫太上皇您这样卑躬屈膝地,叫孩子们看见,不怕被笑话!”
怀渊帝顿时心头滴血。“朕刚才在朝堂上,被你儿子训斥得狗血淋头,左右已经没了颜面,还怕那些孩子笑话不成?!”
“做错了就要有担当,知道错了,就要改正,你身为帝王,这点道理都不懂的话,将来可怎么教导孙儿?”
“朕当然知道改,但是,朕每次刚改了,偏就有些人来给朕添麻烦,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