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龙没有转头看她,目视着面色肃冷威严的师祖,压着声音对小丫头说道,“师祖最厌恶心中无兄弟之情、贪图私利之弟子。他宁愿毁掉那东西,也不希望将来看到兄弟为夺那东西而自相残杀。”
“难怪龙鳞阁的师伯们都如此重情重义!”锦卉恍然大悟地看向阶上,禁不住钦佩师祖的魄力,还是忍不住惋惜“我娘亲恐怕都没有弹过那仙羽琴呐!”
“别说娘亲没有,当今阁主龙音师叔也没有弹过……”
“为什么呀?”
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呀?青龙被问得竖起眉头,忍不住侧首看了眼小丫头。讨厌他的时候,一句话不与他说,不讨厌他了,竟问东问西,这样跪着也不让他闲着,这是故意刁难他呢!
“因为龙音师叔压根儿不屑弹那琴。”
“不屑?”锦卉想不通,“那可是龙鳞阁最好的仙羽琴,为什么不屑呀?”
青龙气结地朝大堂顶灯翻了个白眼,跪着挪近她,“这还用问么!龙音师叔压根儿不在乎那种身外之物,相较于那一柄古旧的琴,阁主之责是担着这满阁弟子的性命和朝堂大任的,你以为阁主那么好当的呢?龙音师叔日理万机,也没有那份心思抚琴。”
“哇……龙音师叔真好!”锦卉崇拜地看向龙音,“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