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的事,不要再提!”
心瑶安慰地轻握住她的手,却也打心底里不愿去多想过去的事。
“丝芙,卓衍是个倔强的人,他守孝三年,又三年,若是今儿我不派人去寻他,只怕他又要耗三年……”
丝芙顿时明白她想说什么,忙道,“郡主,丝芙留在平王府是为赎罪的!”
心瑶揶揄地看她,“你年纪也不小,若不喜欢卓衍,去对太后娘娘说一声,让她给你指婚别家公子,别的不提,你是当今皇帝的表妹,凭这一点,足可以举行一场比武招亲。”
“别,别,别……”丝芙惶恐又尴尬,却又觉得自己的拒绝没有道理,一时间心急如焚,涨得脸儿通红。“郡主,丝芙只想照顾主子。”
“问题是,你也没有照顾平王,不过是扫扫院子,洗洗衣裳,且洗得都是下人的衣裳,这就算是照顾了?”
丝芙很想辩驳,却细想来,才恍然大悟,自己竟是蠢了七年。
平日慕卓衍不回府,过年过节不是在皇宫,就是在恪亲王府,他吃的饭,不是她烧的,他换下的衣裳也轮不到她洗,闷在平王府这些年,与其说赎罪,不如说是把自己囚禁,竟是——做了一场无用功。
心瑶见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地面,泫然欲泣,不知她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