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深感这小丫头太不讲理。
“慕锦卉,这书房一直都是大家一起用的,再说,你也叫不答应它,凭什么是你一个人用的?”
“你……”
青龙干脆直接拉了一把椅子,在桌案对面坐下,看了眼从杂物桶里捡出来的琴,疑惑地拿过她看的书,读出上面的字,随即就忽然忍不住笑。
“哼哼……”
锦卉顿时被他一脸冷笑刺伤,这厮竟是在嘲笑她?“你什么意思?这故事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这大半夜的,你这是弄着琴和《淮南子》祈求自己羽化成仙呢?”青龙讽刺地瞥她一眼,在椅子上坐下来,就打开自己手上的兵书,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。
“人家嫦娥幸运,抛夫偷药做得十分不地道,还能成了月宫一只孤独寂寞的蟾蜍,你能成什么?怕是连天宫里做一只洒扫的小宫女都没有资格!”
“你凭什么这样说我?我在家里,也时常帮余香姑姑洒扫的……”
“人家天宫里的人,大多无欲无求,心平气和,淡看云起云落。你看你这模样,手无缚鸡之力,脾气差,心有贪念,奢求又多,心思又敏感地一点就着……啧啧……”
锦卉顿时怒不可遏,却一番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话反击回去,一时间急得欲哭无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