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也赞同这番话,只怕是益西因为丝芙失去公主之位的缘故,对大周心怀不满。如此心怀二心之人,当个文官便罢了,手握孟州重兵,实在是一件危险的事。
见益西绷着脸竟不认错,心瑶不禁为他捏一把冷汗,注意到席位上的丝芙,已然快哭出来。
她按住慕景玄的手,轻拍了拍,对益西道:“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,若是因为喜欢一个人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,牵累了不该牵累的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益西惊得一震,忙双膝跪稳,“末将罪该万死,恳请陛下恕罪!”
慕卓衍忙俯首,“陛下息怒,此事臣也有错,不只完全怪益西将军。”
“益西,朕可免你对平王不敬之罪,也可免你在朕面前鲁莽失仪,不过,你当孟州大将军朕十分忧心,免你孟州大将军之职,降为孟州昭武校尉,希望你再来大周之时能改过自新!”
“谢陛下不杀之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慕景玄反手握住心瑶的手,却又不禁为失去如此一员大将而扼腕,也庆幸心瑶多劝了一句,否则,他真就杀了此人。
“起来吧,不是朕不杀你,是皇后开恩为你求情,也点醒了你,朕见你不算糊涂,这才赦免你的死罪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