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太后,奴婢是在御膳房负责端送糕点的,粗手笨脚实在不宜在主子面前服侍,只能……谢太后娘娘抬爱!”心瑶说着,就俯首叩拜。
“你是不愿意服侍哀家?哀家看你年龄与哀家一般大,平日能说句体己话……”
拓跋中忙道,“祖母,您这又哭又闹的,还要留人家嬷嬷在身边伺候您,孙儿选妃的事儿,您是要凉到什么时候?”
心瑶忙退到一旁,仍是拿着托盘立在席位地外圈,却注意到怀渊帝始终在狐疑地盯着自己,她侧身挪了挪脚,倒也不怕他认出来。
两队女子列队进门,心瑶顿觉神清气爽,如沐春风,望着众女子,不禁扬起唇角。
今日这些那女子倒是一个个颇有分寸,大都是粉色蓝色鹅黄的裙袍,颇是应这春日的景色,在一众雍容华贵的主子们面前,也颇显得柔和低调。
拓跋荣敏顿时欣慰地道,“景玄安排的好,昨儿我看过他写的折子,叮嘱众卿家不准自家女儿弄那些华而不实之物,咱们瞧着也颇省些力气。”
心瑶不禁诧异,想来那位皇帝陛下是过去在北月当储君时,选太子妃那会儿选出了经验。当年贺毓亦是在场,那番盛景,那盛景下的阴谋,险些将她和慕景玄困死其中。
今儿看,这位皇帝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