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有特殊……”
“免去你月州主将之职,我只是提议,并非下圣旨,真正下圣旨的,是你的表哥慕景玄,你在这儿与我嚷嚷有何用?”
庭院里来来往往的伙计和厨子们都尴尬地低着头,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拓跋中冷怒盯着心瑶,伸手就扯住一个行经的伙计,“你说,当今我大周皇上,最听谁的话?”
“呃……奴才不敢说,世子爷您抓疼奴才了!”伙计惶恐地看向自家主子。
“说!”拓跋中逼近可怜的男子。
伙计无奈地看向心瑶,硬着头皮道:“皇上……当然是听我家主子的,这些年皇上不纳妃,不就是因为我家主子么!”伙计小心翼翼地看向心瑶,“主子,奴才没有说错吧?”
拓跋中这才松开伙计,宽慰地拍了拍伙计的肩,“总算是能有人说句公道话。”他转头讽刺地看向心瑶,“江心瑶,你必须把月州主将之位还给本世子,本世子绝不去刑部那种鬼地方任职。”
心瑶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罢了,咱们打一架,你若赢了,我现在就去对景玄说,让你当回月州主将,如何?”
廖微雨恐慌地忙道,“郡主您有身孕呢!”
拓跋中冷笑,“本世子素来最怜香惜玉,从不打女人,更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