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宜祖命余香等人把锦卉、慕夜和慕霄都带上楼,这才道:“我龙鳞阁子弟,若是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欺负,就不配再留在龙鳞阁。”
“外公……”青龙跪在地上,不知该如何辩解,的确,他的腰牌竟被卓初心偷了去,也是失察,罪责难恕。
江宜祖见他面露愧色,目光愈发冷厉,“你行事鲁莽,暴露身份,所幸这卓初心只是说你轻薄,若她是个武功高手,且与龙鳞阁素有仇怨,只怕你早就死于非命。你母亲若为你动了胎气,便是一尸三命,那样的大错,你担得起吗?”
心瑶忙起身朝父亲跪下,“爹,孩子还小,不谙世事,难免被人利用。”
“龙玺他们可从没有犯过如此蠢事!青龙已然触犯阁中的规矩,再难以服众,如此也杀鸡儆猴,给金龙和亦龙他们一个警醒,否则,他们肆无忌惮地放着阁中的大夫不用,反到处乱跑,会有更多孩子被算计。”
心瑶心疼地看向青龙,话却是对卓初心说的,“卓小姐,以叵测居心参加世子选妃宴,我揭穿你,你大可以冲着我来,你如此毁掉我儿子的前程,也是在自寻死路,你可明白?”
卓初心忙朝慕景玄俯首,“陛下,心瑶郡主仗势欺人,要当着皇上的面,弄死初心!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难道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