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轻蔑地扫了眼拓跋中,“哼哼……什么皇后,那皇后册封的典礼能不能成还难说呢!”
拓跋中顿觉她这话大不敬,“卓初心,你什么意思?我表哥可是做梦都想册封表嫂为皇后,你如此笃定地讽刺皇后册封典礼,你该不会是捣了什么乱吧?”
“中世子这是疑神疑鬼呐!”卓初心伸手拍了拍廖微雨的肩,极是同情地叹了口气,“微雨小姐,你也是旺夫的,这中世子娶了你,反而从大将军变成了刑部的衙役,咯咯咯……”
廖微雨素来是好脾气的,却饶是如此,还是忍不住想讲卓初心赶出大门。
拓跋中忙环住她的肩,“微雨,不值得生气,因为这种人,只算得上畜牲,不算人!正儿八经的人才值得咱们生气呢!”
“你……”卓初心愤懑地瞪他一眼,见母亲在庭院里与廖夫人寒暄之后便唤自己过去,她忙跟上母亲。
廖微雨对拓跋中笑了笑,安慰道,“我没事。”
见江凌云带着拓跋坤珠进门,小两口忙又欢喜地笑开,一起行礼。
“恭迎王爷、王妃娘娘,小世子和小郡主怎么没来呀?微雨可喜欢他们呢!”
拓跋坤珠十分满意廖微雨这弟妹,热切地握住廖微雨的手,便道,“刚才我们来时,正看到妙回和夫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