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实在是令人担忧。”
君无镜垂眸,听着秦明月的风凉话,内心有些百感交集,倘若刚刚自己不出手,她还不知道能不能站在这里说着这些风凉话。而她本人竟然毫无劫后余生的喜悦,也毫无危机感。这样的病友让君无镜觉得有些头疼。
白鹤山双眼已经全然被血色覆盖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疯癫,在秦明月被君无镜救走之后竟然就像是呆滞了一般,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。
白玉京焦急的想上前。
“太子殿下,民女奉劝一句,你现在上去,可不是什么好时机。”
白玉京顿下脚步,看着在君无镜身边一脸平静的秦明月,恨恨的握着拳头,“你何必如此惺惺作态!父皇如此不全是拜你所赐?”
说着不管不顾的向白鹤山走去。
这个女人!这个女人!!
白玉京一直觉得秦明月并不好对付,不曾想事情会闹到这一步。
秦明月无奈的摇头,“太子殿下,等会儿若是发生了什么,你可别怪罪臣女未曾提醒你。”
“惺惺作态的到底是谁呢?”
秦明月的话语一落,白玉京就顿了脚步,他的确和白鹤山的关系并不如表面上那么亲近。但是,白玉京想着殿外的诸位大臣,他们肯定都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