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远是谁?你做的恶事只能德远知道?”
“那天我打坐你偷袭我,是想置我于死地的不是吗?后来为什么又是一副极其喜欢我的模样?白玉京,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恶心?”
白玉京脸色有些苍白,看上去整个似是很是混乱,眼神一会儿迷茫一会儿清醒的。
白宇连忙上前,含着斗气的一记耳光就要打在秦明月脸上:“妖女!”
秦明月闪开,白宇打了个空。
“这位大爷你这是干什么?”秦明月好以整暇的站在另一个地方,“被我戳了痛脚就这般?”
“我还以为我们之前能和睦到白玉京登基的那天来着。”
秦明月看着白宇:“你是白鹤山死后才出现的人,白玉京凭什么信你?你的身份又是什么?”
白宇现在根本懒得管秦明月的冷嘲热讽,白玉京此刻的状态不好,一会儿疯癫一会儿深沉,一会儿有温润如玉。
白宇给白玉京短暂的运功,之后恶狠狠的看着秦明月:“妖女,你等着。”
秦明月莞尔:“好,我等着。”
今天初四。
想着秦明月裂开了嘴角,笑的颇为阴森,将留下还未走的太监宫女一下就给吓腿软了。
秦明月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径直走出了房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