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理所应当起来。
他们不是不可以,他们是不能。
因为他们的先祖是罪人,而他们体内流淌着的是罪人的血。
但在阵法中,里面的一切皆有灵,每一个人哪怕没有斗气,这都能徒手和有斗气的人打。
由此可见,当时封印这里的那位大能,也并不希望这个神兽就这样消失。
君无镜曾说过,这里是一个上古神兽的后代之处,但并没有明说是哪个神兽。
秦明月看遍了北海国的史记,也没找出这么一个神兽。
“有些事,不必过于深究,该知道的时候,必然会知道的。”君无镜轻声。
秦明月吐了口浊气,第一辈有错,难道下一辈也有错吗?
他们一生都被关在笼子里,也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。
“王爷,有时候我很喜欢你什么都不给我说,但有时候又很苦恼你什么都不给我说。”
秦明月说完,身体逐渐透明,最终化成一股烟,回到了玉符内。
君无镜敛眸,无意识的抚摸着玉佩。
但是,很多事,应该要怎么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