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兄弟给了他一个暴栗,“你才是吃了药,刚刚没看到善哥跟着他老爸谈了很久吗,估计被训了吧,心情不好很正常!|”
作为骆闵诚善的死党,曾鑫眼睛眨了眨,透过巨大的玻璃窗,看到球场高地上的那两个人,在高个子男人的脸上停了下来。那是陆恒,结合二人的恩怨,以及现在骆闵诚善的表情,他大概猜到了一些原因。
“走吧,善哥不再也没啥好玩的,各回各家各找各妈,不过今天善哥暴脾气的事别乱说,不然我要他好看。”曾鑫恶狠狠的说道,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高地上的那个男人,转身离开。
剩下众人面面相觑,随后也只能莫名其妙的跟着离开。
..........
球场上,陆恒还在跟骆雪东讨价还价着。
一如先前最开始认识时两人那种交谈气氛,仿佛先前骆闵诚善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骆雪东说得对,他和陆恒都是商人,小过节不会看重,注重的永远是利益。
只是陆恒的胃口太大了些,让骆雪东有些吃不消。
“陆总,我之前也说了吧,我这地都买成二百七十万,不谈这两年的通货膨胀、地皮升值,怎么也得值个三百万吧!而你却给个二百五十万也实在过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