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六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
入眼处,不再是苍凉的雨幕,而是精致华美的壁纸和墙饰。
这里是,庄西别院?
自己进来了?
艰难的动动脖颈,看到了悬挂在一侧的点滴。
视线下移,看到自己躺在了一张华美精致的大床上。
自己,这是在治疗室吗?
秦六月想坐起来,可是她只来得及动动手指,就痛的她惊呼了起来。
喊叫声尚未出口,她便狼狈的吞咽掉了所有的声音。
她的嗓子已经肿的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你醒了。一个轻柔的女声从一侧传了过来。
秦六月艰难的转头,见一个穿着护士装的女孩子小心翼翼的过来,给她调整了点滴,然后艰难的点点头。
你发烧了,全身都有软组织挫伤,暂时不宜行动。你有没有觉得嗓子肿胀疼痛?护士问道。
秦六月艰难的点点头。
别担心,那些炎症会下去的。等退烧了,你就好了。护士赶紧安慰她说道:你淋了雨,差点成肺炎,医生花了好大的力气,才给你控住了。你现在好好休息,慢慢会好起来的!
秦六月一下想到了自己的白瓷瓶和宗铭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