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点头。
秦六月也并非草包,虽然她在大学里读的是广告设计,她在业余时间也算是博览群书。
所以严轲聊到一些话题的时候,她也能说上两句。
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这么深聊,这么说了一会儿话,忽然觉得两个人很有共同语言,聊着聊着也就放下了拘束。
秦六月单纯的把严轲当成一个聊友,而不再是严家大少,说到开心的时候,眉眼弯弯,顾盼生姿。
这个时候,两个人的话题从文学聊到了音乐,秦六月指着墙角的古筝说道:我以前也学过一点呢。
严轲惊讶的看着她:喔?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听一曲?
行!你别笑话我弹的不好就行。秦六月大概是真的聊嗨了,完全放弃了拘束和对地位的隔阂,真的跑过去,调试了一下音准之后,就开始弹她以前经常练习的曲子。
秦六月上大学的时候,报过音乐社的社团。
在元旦晚会上,她还是乐队主要演奏人员。
所以,这一手古筝虽然谈不上出神入化,倒是也能听听。
秦六月弹的高兴,严轲也来了兴致,跟店家要来了一把五弦古琴,很快跟上了秦六月的节奏,跟她一起合奏了起来。
秦六月万万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