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六月跟严锘也不拉着她了,也便回家去了。
一回家就看到严轲也是刚回来。
严锘看到严轲,还像小时候,一下子扑进严轲的怀中撒娇。
怎么样?玩的开心吗?严轲宠溺的点点严锘的鼻尖说道:都这么大的姑娘了,还跟小时候一样。
严锘笑嘻嘻的晃着严轲的手说道:哥,明天我就要送六月回去了!我们这次坐火车回去!
严轲听到秦六月要回去,眼底顿时闪过浓浓的不舍,转头看着秦六月:不多住两天吗?
秦六月笑着摇摇头,说道:不了。该回去了。怕姑姑担心。
严轲一脸的怅然若失:啊,是啊。
这几天,秦六月住在严家,严轲也不住自己的别墅了,又搬回来住。
说是不舍得严锘,其实嘛,那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。
秦六月自从走出阴霾之后,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,跟严轲也会有说有笑的聊几句。
前天晚上,两个人来了兴致,还让人搬来了棋盘,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厮杀了个把小时。
秦六月跟严轲的关系越来越熟稔,秦六月在严轲的面前也越来越放开了。
不会再像从前那么拘束,也会跟严轲开两句玩笑。